话落就是白蒹葭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是这种事。

难道不是让她将拜月神教连根拔除?

屋内躲在门后的张婶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吭声,只是泪珠悄然湿了满面。

羽哥儿竟是做出了这样的事!

如此她还要阻止秀儿改嫁?

没这个道理!

她,她应当将秀儿当了自个儿的亲闺女,亲自送她出嫁!

白蒹葭回神缓了脸色,“应当的……”

“咱们都是厚道人家,没得耽误了她的一生。”

想罢又郑重其事道,“这拜月神教只要我活着,定当与她们不死不休!”

白蒹葭并不是歧视靠卖身讨活的女子,只是你再有万般不是也不能作恶不是?

这般哪里是给女子争光?

简直是丢了她们女子的脸!

一如秀儿改嫁,寻常婆家哪里能有这觉悟?

说来还是村子的教育有了成效,这女子再也不是男人的附属物!

张良叹息摇摇头,“这邪教尽力而为就好,也不是为了羽儿,只是不除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家被这般祸害,咱们啊就当做了个善事。”

他活到这个年纪许多事情也想开了……

“如此我便准备去了,明日便南下,您老保重身体。”

张良招招手,“去吧,这背山村有我在呢。”

他是不容许任何人扰乱背山村宁静的。

白蒹葭起身想想走出了院子,正是想回了家迎面走来一女子正是羽哥儿的媳妇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