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柔听着他的话,拂去茶沫的手一顿,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慢慢道:不如,今日回去换个太医试试?
换个太医?
陶宣经她指点,原本惆怅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豁然大悟,姐姐是说
这日的小皇帝陶宣在成柔长公主府并未来得及将困扰他多日的疑惑问出口,坐了没多久便急匆匆地上了马车,赶回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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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承五年,九月初五
成熙长公主在灵泉山设下流殇曲水宴,秋高气爽,露天席地。前来赴宴的马车将山脚围地水泄不通,京中各世家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全都提起裙摆,由女使嬷嬷们搀着,一步一步踏上通往山寺的台阶。
白倾沅这日早早地便到了,她心里盘算着事情,脚下不自觉地往顾言观的小竹屋去。
自上回两人在沈家见过一面之后,她又跟着成熙上过两回灵泉寺,碰见过两次顾言观。
只是看样子太后还是很提防他,他的拘谨和疏远都很明显地表现出他的身边还有人在监视着。
她心里疑惑,既然召未雨已经将顾家旧事都推到陶灼身上了,那怎么还会担心顾言观会找她报复呢?她又在怀疑顾言观什么呢?
很不凑巧地,这日顾言观不在。
她站在屋前,一时不知自己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