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无人的角落,他勾住男人胳膊。
“我家顾二哥多好,谁也没有二哥好。”
男人终于有了点笑模样,伸手秃噜了下他额前的碎发。
“嘴上抹蜜了?”
嘴上没抹蜜,心头却抹蜜了。杜云停盯着他,男人的眉眼被半落的夕阳映衬的无比温柔,那颗小痣浅浅淡淡,也在人眼前晃着,晃的杜云停春心跟着一起动。
杜怂怂有些心疼这样的顾先生,又觉着自己先前的害怕实在是没有道理。
想想看,上个世界,他不是还对种植运动挺乐在其中的吗!
不就是百分之七,谁说一定得要和谐膏了?
——没有和谐膏,说不动也成!
他的脚步顿了顿。
兴许是夕阳太美,也兴许是顾先生的神色太温存,这一瞬间,怂怂鬼迷心窍。
就是干!
就是要被顾先生骑上几百个日夜!
男人看他停住步子,疑惑地跟着停了下来,望着他。
“……二哥?”小知青声音又轻又软,好像能淌出蜜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