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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几乎无法想象青年躺在床上同样遭受这种罪的模样,半点都不能接受。他更希望哥哥是独属于自己的,除了他之外,不属于任何人,也不拥有父亲这样的名称。

他的独占欲,远比杜云停所了解到的澎湃的多。

生出的失落,不过是为着青年对崽子的执着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深。这发现让商陆心头咯噔一声,隐约有些不安。

他拿着报告,试探性地问青年:“哥哥真的这么想要崽子?”

杜云停的脚在地上磨蹭,“是啊。”

狼崽子没有说话,只是一颗心往下沉。

“想要,”青年低着头,头顶的发旋很清晰,又低声说,“想给小陆一个完整的家……”

这是出乎商陆意料之外的话。他心尖尖颤了下,单膝跪在地上,望着青年。杜云停神色有点恍惚,摸着自己肚子,像是确认又像是不确认,“小陆,医生有说到底是兔崽子还是狼崽子了吗?”

商陆顿了顿,再抬起头时,笑得很温柔。

“有啊,”他说,“说是——一定会长得像哥哥呢。”

问题在于,这个症状,商陆等不了几个月。再过不久,他便要离家去上军校了,怎么能把此时的哥哥独自放在家里?

如何能让假孕症状迅速消失?

就此问题,医生给出的回答是,要让他的身体和心理共同认为已经没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