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郡主下意识的张口:“是……”
凌昭语气冷冽如冰:“想清楚了回答。”
晋阳郡主吞了口唾沫,饶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这句话的分量。
她先是看了看李太后……太后老人家还沉浸在莫名的伤怀中,眼圈泛红,眸中泪光隐现,再看凌昭……他自小就是这张面瘫的脸,可从没有一次,显得如此……如此骇人。
于是,思索再三,她当机立断:“是我三哥!”
晋阳郡主走后,凌昭很快也离开了。
彭嬷嬷做完太后交代的事情,姗姗来迟的时候,瞧见的就是李太后捏着宛儿姑娘送的帕子,正在伤心地抹泪。
刘实不知为何满头大汗,一脸排泄不通畅的样子。
彭嬷嬷急忙上前:“太后娘娘,这、这是怎么了?”
她疑惑地看向刘实,后者只是摇头。
李太后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泪水浸湿了,声音发颤:“哀家命苦,哀家命苦啊!”
彭嬷嬷大惊:“您贵为太后,乃是天子之母,这……这都从何说起?”
李太后哭得说不出话来,哽咽了半天,才迸出一句完整的话:“……真是要了哀家的命了。”
彭嬷嬷受到了不轻的惊吓,脸色惨白。
刘实自言自语似的嘀咕:“在那之前,只怕先得要了皇上的命。”
彭嬷嬷听不清他说的话,干着急:“刘公公,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一会儿的功夫,皇上和郡主怎么都不在这儿了?”
刘实长叹口气:“郡主方才替世子爷求亲。”
彭嬷嬷一听,心往下沉了沉:“求娶的是……”
刘实面如死灰:“宛儿姑娘。”
李太后再次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