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什么呀!收拾下东西跟我走。”沈超。
“……”梅歌。
五分钟后。
“还没想好么!”沈超。
“你那天把我打得那么惨,我身负重伤以超高难度的‘轮滑绝技’打败了【轮滑队】那伙人,却不幸‘积劳成疾’昏死赛场,病卧医院……现在还在病痛中……你忍心我再跟着你奔~波~吗?”
梅歌可怜兮兮地酝酿出‘两眼水光’。
“少唧唧歪歪!你的医生前天就开始撵你出院!”沈超扯了他的卷卷发玩儿弹簧。
“……”梅歌。
五分钟后。
“找到像样子的借口没!”沈超烦烦地训。
“我不认识你!”梅歌理直气壮地拉开了同沈超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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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能跟你走!我还有远大的梦想没有实现~~~~~~”
梅歌坐在地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行李箱。
沈超面无表情地拎着行李箱、行李箱‘拽’着梅歌,一寸一寸地往门外拖:
“我当家,我说了算。我家没人会阻止你‘实现远大梦想’!”
“你非要我跟你去你家,非要我当你‘媳妇儿’!你以为我‘男子汉大丈夫’落到跟人当老婆的悲惨境地,我还有资格和‘那个男人’面对面地平等站立,我还有资格跟他较量冰坛王者的地位吗~~~你这种任性、不负责任的行为,这本身就是对我‘实现远大梦想’的一种‘阻止’~~~”
梅歌从‘坐拖’的姿态变成‘趴拖’,声色俱厉地义正言辞!
沈超很邪恶地笑着、很‘温和’地抚摸梅歌软软的篷篷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