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露出不好意思的浅笑。
李思暮已不知是第几次被这个小丫头缠住,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也耐心的拿过书道:“意思是我的内心忧伤,哪里才是我的归宿,此文把人生比做浮游,要追溯到……”
正说着,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一身白衣的李寻欢站在那若无其事的问:“哥,你来了?”
他的容颜已经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的可爱,星眸剑眉,甚至比哥哥还要英气几分,也多了几分隐约的不羁和洒脱。
南柯朝着他窃笑,而后抢过书说:“我去看看晚餐好了没?”
说完就顺着小路朝厨房轻快的走去。
李思暮抬头轻咳了几声,边往屋内进边说:“会考临近,你不要整天出去闲逛,教着南柯骗人。”
李寻欢没回答,只是笑着上了楼。
一缕清茶静静注入杯中,在陶瓷的衬托下清澈透亮。
李寻欢坐在哥哥旁边说道:“不用这么担心我,你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要紧。”
“你若能高中状元,我的病自然就好了。”李思暮轻皱眉头:“咱们家六位进士,最高只中过探花,你也知道,这是爹和我的遗憾,这以后的希望,全在你的身上。”
自小类似的话李寻欢已经听了是无数次了,他甚至已经懒得争辩,只淡淡道:“我尽力。”
李思暮诚恳的看着他:“寻欢,你天资过人,如果能够收起孩子心性,前途无量,可如若不加节制,这不仅是你的灾难,也是我们李家的灾难,你明白吗?”
李寻欢抬眸问道:“我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