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暮无奈的笑说:“你所做的,在你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李寻欢问:“那你觉得我有什么不对?”
李思暮的面上有些忧郁:“我始终不赞成你习武,难道你不觉得这些年它给你给爹都带来许多麻烦吗,我说了无数次,你不是江湖匪类,你是我们李家的少爷,以后也要是朝廷大臣,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目无法纪,更何况这是京城,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人家的眼睛……还有你总是任性妄为,从不礼待长辈也就罢了,再说你与诗音的事,又让娘怎么办,她是你表妹,于礼本不该……”
说着,他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原本李寻欢听到这些话有些不悦,但见兄长如此,又转而无奈道:“我知道了,我会改的。”
李思暮摆摆手说:“其实你与诗音倒也合适,反过来讲也算亲上加亲,只要你能科考顺利,我想爹不见得会反对。”
李寻欢笑:“为何你想的比我还多,我又没说要怎么样。”
李思暮也笑:“我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能算你哥哥?不过还有一事,是今天娘让我来和你说。”
李寻欢疑惑。
李思暮道:“南柯长大了,她住在你这里,难免会有人将闲话,哪天就让她搬到蓝漪哪里去吧。”
没想到李寻欢却立刻说:“不行,她就要住在我这里,就当是贴身丫鬟好了。”
李思暮反问:“你也知道别人家的贴身丫鬟是做什么的,你这样,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李寻欢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