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打算趁放假摸两把游戏。
梅检:“要游戏要命?”
冯飞:“不要我玩游戏就是要我命……行,我舍命陪你们,可以了吧?”
打印机吐出梅检亲自编排的试卷,冯飞瘫在桌上,转着笔,无精打采道:“检哥已经超神了,连试卷都开始自己出了……说实话,我现在不怕期末,就怕检哥。”
言泽设定好闹表,深深吐出一口气:“来吧,怕他不成?”
梅检分发了试卷,模拟考试开始。
三个人无间隔坐了一整天,终于做完了梅检的这套测试卷。
言泽交完试卷,催促谢汀雪起身:“快点,站起来走动走动,不要总坐着。”
继而,他又埋怨梅检:“你也是够了,学习没有身体重要,让你一动不动从早坐到晚,你好受?”
梅检:“谢汀雪,到院子里跑三圈,去透透气。”
谢汀雪磨蹭着不想去:“都是一样的学生,你们为什么总来要求我?这不公平。”
“就是不公平才能管住你。”梅检像个封建大家长,拿起红笔批卷,驱赶道,“全体都有,给我出去玩,半个小时后回来拿自己的试卷,我要做点评。”
言泽揣上钱包,拉着谢汀雪出门:“梅老师辛苦,我们带饭给你啊!”
谢汀雪:“我今天想吃卷饼……”
梅检:“不要吃太油腻的,言泽,带她到旁边喝粥!”
冯飞:“泽哥要是会做饭就好了,也不用出去吃……”
三个人走了。
屋里顿时空了,梅检摘下眼镜,重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是男友?这分明是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