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上,谢汀雪问言泽:“明天是你主持晚会吗?”
言泽:“正是鄙人。”
冯飞:“泽哥有什么才艺要表演,唱戏吗?”
言泽:“那个唱不来,不过我可以给你们表演自弹自唱。”
他说着,推门进屋:“老梅,给你带的卷饼。”
梅检抬起头,翻了他一个白眼,果然他还是带谢汀雪吃卷饼去了。
梅检:“一分钱听七段的水平吗?”
他显然是听见言泽要在文艺汇演上表演自弹自唱了。
言泽笑道:“别人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我这是一分钟七千的水平,你们免费看绝对是人生第一大幸运了。”
他坐了下来,谢汀雪把饮料和卷饼都推给梅检,心疼道:“梅检你先吃,吃完再评卷……”
梅检心说,果然关心他的只有谢汀雪。
梅检一边吃一边说道:“我来说一下冯飞和言泽的,小雪的我吃完细说。”
冯飞:“知道知道,我们都是附带的。”
梅检说:“不,你们是基础阶段,没必要给太多的建议,自己扎好基础就行。小雪是拔高阶段,需要注意的地方很多。不要说的我跟随手教你俩一样……你俩我也是用心在教。”
“这是实话。”言泽严肃道,“大飞你应该感激一下梅老师。”
冯飞:“行,我心里有数了。”
“冯飞这次应该能考进班级前三十,没有大问题。”梅检道,“言泽,这次如果运气好点,应该能进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