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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 梦溪石 979 字 2024-02-29

若换了从前,刘远还是草根平民的时候,定然不太会喜欢这种一板一眼的做派,但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已经是皇帝,看问题的角度也就跟着不一样起来,身为皇子,理当自重身份,这样别人才不敢不敬。

刘桐自出生起就已浸淫富贵之中,一举一动都有专人教导,早已养成如吃饭喝水一般的习惯,与刘楠和刘槿不同,后两者幼时曾经经历过贫困,后天再努力矫正,也不可能像天生的贵族了。

“近日学了什么?”刘远问道。

“近日习了《韩非子》、《论语》、《道德经》。”刘桐回答道。

自国策之争后,争鸣殿并没有废止,许多学者依旧留下来编书,刘远从各个学派之中挑选出一些饱学之士,充任年幼皇子的先生,刘榆年龄尚幼,还不必学习,现在在进行学习的是刘槿和刘桐。

根据先生们的反映,刘桐的学习进度明显要比刘槿快很多,过目不忘,而且能够举一反三,聪慧异于常人。

所以说刘远会喜欢这个儿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了这话,刘远就挑了挑眉:“喔?法、儒、道三家都学了?可有何想法?”

“是。”刘桐道:“孩儿以为,无论是哪一家,皆各有所长,可择而用之。”

这句话若是从一个十几二十岁的人口中说出,绝不出奇,但问题是,说话的人不过是一个五六岁的幼童。

刘远眼中多了笑意:“如今天下战事又起,你如何看?”

刘桐自然知道父亲有意考究,也回答得极为认真:“东南,西南皆不足为惧,□□之心腹大患,在于北方。”

刘远:“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