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知道以释空的心性,这些并非抱怨,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罢了。
说完这些往事,陆恒同释空也不在厚土城中停留,就动身前往梵音寺。
释空虽神魂损伤尚未痊愈,此前在岩洞之中的那次双修,却也让他修为恢复不少。即便是带着陆恒这个现在用不出什么修为的人,也是瞬息千里,不多时便到了梵音寺地界。
在山门口那长长的石阶之下,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已经侯在那处。
见释空二人身形出现,小沙弥迎了上来。
“可是释空长老同友人?”
释空点头,以他在梵音寺的地位,本不用走这山门,而是可以直接遁入他所居峰头之上。只是带着陆恒这个宗门之外的人,为避免引起什么误会,却是必须在山门之外登记一番。
小沙弥递上一枚佛牌,对陆恒行礼:”施主在这佛牌中输入一道灵气,再过了这山门,便可在寺内行动。除去寺中禁地之外,其余地方皆可自由前往。“
这经历对于陆恒来说到算是新奇,梵音寺他来过数回,以正大光明的访客身份前来却是没有。他如言行事,只见佛牌之中输入灵气之后,白光一闪。
再过那山门之时,陆恒就感知到梵音寺的护山大阵的排斥感已然消失。
小沙弥又问到:“这位施主可要住在客院?”
“不必,他与我同住。”
释空带着陆恒,直接就到了他所住的峰头之上。
那峰头位置距离梵音寺大殿距离颇远,位置偏僻,甚至不在灵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