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一落到峰头之上,就被这萧瑟的景象惊了一惊。或许是因为灵气匮乏,峰头之上寸草不生,只有一间木屋孤零零地立在那处。
“你这峰头的景致,倒是挺别致的。“
陆恒心里想着,连老和尚的弟子,梵音寺主持都敢这么苛待,胆儿倒是挺肥。
释空一看陆恒神色,就知他的意思:“我这峰头,原来乃是在灵脉之上灵气最为充沛的灵眼之处。只是还俗之后,我已并非核心弟子,没有理由再占据那处灵眼,便自己把峰头搬到此处。“
释空一挥手,峰头之上颓然景色竟去,虽说怪石嶙峋,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此处虽然灵气不足,但离主峰距离甚远,且周遭也没有其他弟子居住,你在此处可以自在些。”释空又指了指山峰底部,“我在山地开辟了一处洞府,内里以万年寒玉铺就,很是幽静凉爽,你应当会喜欢。”
陆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释空一眼:“你该不会把峰头搬到此处的时候,就想着有一天要带我过来住吧?”
释空没有回答,只是抬脚转身走进那小木屋中。
木屋之中,是一方禅室。这方禅室,极其简单。
内里一张塌,一张木桌。
榻上是瓷枕,除此之外,连床被褥都没有。
“你这禅室,可真够简陋的。”
“当初我虽不是戒宗一脉,但走的也是苦修的路子,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