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贺寿的宾客众多,又大多是商场上面熟的人,大家都知道楼伶是莫笙的妻子,所以在楼伶等莫笙的空挡,那些想巴结莫笙的人自然就上前来搭讪楼伶,一来二去她笑得脸颊上的肌肉都有些发僵了,莫笙还没回来,想了想,干脆端着杯红酒走去露台。
因为白天下过雨,空气显得特别清新。
易家的别墅占地面积丝毫不比莫家的老宅窄,就连楼下的庭院也宽敞得离谱。
楼伶往楼下看时,目光好巧不巧和楼下一名正仰头往露台方向探来的男子的目光相对,看清楚彼此的脸,两人都怔了怔。
楼伶是知道秦牧海绝对会来出席这场寿宴的,所以怔了怔后很快就回神,却连招呼都没打,完全无视掉那个人的存在,别开眼望向远处。
楼下的秦牧海却是淡淡一笑,之后便离开了。
等他也端着杯红酒出现在露台和楼伶来碰杯时,楼伶一点都没感到意外。
但她在他要和自己碰杯时避开了,让他的酒杯扑了个空。
他也不气,依着露台上的雕花扶手微微偏着头看她:“前晚你用我喝过的酒杯喝酒都没不在乎,怎么现在连碰个杯都那么介意?”
楼伶的脸垂得低低的,声音也低低的:“我前晚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