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万一伤了手那简直是得不偿失。

夏星辰都要后悔了,一眼瞥见走廊上绵延的血迹,是真的想骂人。

他走出没两步,身后门从内被打开。

声音很轻,里面人特别小心,只开了一条缝,黑漆麻乌的一间屋子,连窗帘都拉了起来。

夏星辰当时心里憋着气,又急,推开门想也没想地直接打开灯就去找江朔。

江朔窝在衣柜里。

脸埋在腿窝,双臂环着自己,像是不适应强光一样身子抖了抖。

Alpha筑巢是天性,但夏星辰其实没看到过,江朔每一次易感期他都在身边,压根不需要筑巢。

可能正因为不需要筑巢,以前的江朔连脱他衣服的时候都暴力急切,好好的衣服经常穿上没两次就被他撕成布条。

夏星辰绑他们俩手腕的时候用过一次,其他的全都没看到过,他便以为是保姆收拾走了,也不会找江朔问。

现在那些布条全出现在江朔身侧。

他撕它们的时候有多潇洒,这时候被一群破布围着就有多狼狈。

夏星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感受,气一下就散了。

他一心惦记着的江朔脚上可能踩到的玻璃被扔在床前,血迹也停在了那,剩下来的一截床到衣柜的路程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血。

夏星辰过去,蹲在江朔身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尽量放柔语气:“脚是不是扎破了?让我看看。”

江朔理也不理他的,身体往后一靠,将近一米九的人缩得可怜兮兮的。

夏星辰耐着性子,伸手在一堆破布破衣服里找他的脚,好在很容易就能抓到,他抓着江朔小腿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