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没挣扎,但就是不跟他说话。
夏星辰看到他脚上包着的一件白衬衫的时候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朔只能是自己包的,粗糙又敷衍,包成了个粽子。夏星辰叹了口气,想要给他扯开衣服重新包扎,江朔却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夏星辰愣了一下,手上重量就脱离,江朔噌的一下将脚收了回去,闷闷地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话:“……不要。”
“不要什么?”夏星辰问他。
“不要……拆开。”江朔还是不抬头。
“为什么?”夏星辰问他,但是这次江朔没了声儿,好久好久都没声儿,夏星辰便又轻声问他,哄孩子似的:“嗯?为什么不能拆开?”
“……”江朔缩了一下,“臭。”
夏星辰整个人都怔住了,他没想到江朔包袱这么重,哭笑不得地正要说不臭,江朔特别缓慢地开始补充:“我的味道……臭,星星……不臭。”
夏星辰没理解,每次易感期的江朔都能打他个措手不及,他很难跟上他的脑回路。
但好在灵光一闪之间他突然意识刚刚包住江朔脚的衣服是完整的,而且不是他的。
碎玻璃停在床边,血迹也停在那。
江朔的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衣柜里却只有夏星辰的碎布条跟睡过的床单。
夏星辰没有信息素,江朔潜意识里将血液的味道视作他的气味,自然也觉得所有人的血液都有味道。
他害怕自己的血“污染”了夏星辰的味道。
夏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联想惊得打了一个激灵,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朔躲在衣柜里说:“抑制剂……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