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夜里又来了。
“我想吃,你就让我吃一口吧。”
就在刚刚,冬喜她已经吃掉了三个汉堡,两杯奶茶,四袋饼干,还要继续吃。
顾延看着她,疯狂吞咽的模样,他接受不了。
“你连吃都不让我吃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还不够听话吗!”吼叫完,她开始砸东西。
不吃饭怎么哄都不吃,死都不吃。
暴饮暴食的结果就是急性胃糜烂。
又是医院,但是顾延那么恶劣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冬喜再去有那个死人医生的医院。
“冬喜。”顾延坐在病床前,他叫。
“嗯。”手腕上扎着针,正在输液的冬喜平躺在病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头顶的灯,脸色苍白。
“疼吗?”顾延问。
“疼。”
“下次还敢这样吗?”
“还敢这样。”
顾延真的想掐死她。
...
“我们分开吧,我们不合适,我不认识你。”冬喜难得将这三句话完完整整地一股脑儿的全都交代出来。
“你失忆了,我们是恩爱的夫妻。”
冬喜觉得荒唐。
事到如今顾延还是用‘夫妻关系’四个字来搪塞她。
如果真的是夫妻,她为什么不记得他,为什么家里一张他们的合照都没有,而梦境中,这个现在口口声声说是她丈夫的男人对她做尽了丑陋肮脏的事情。
冬喜闭上眼睛,她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