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管诚也看得出他的努力,所以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凶巴巴,还经常把他叫办公室传授他的生意经。
十一点四十,姜白回到家,刚进客厅,就看见了他那弯着眉眼在笑的小娇妻。
“老公,快看我的最新座驾!”丁商玥欢喜的不行:“腻不腻害!”
她最近笑的不多,也不太撒娇,更不太捏着嗓音拖腔带调说一些很可爱的谐音。
姜白的视线就这么定在她那可爱的跟向日葵似的脸上。
直到丁商玥连续两声“老公”,才把他的魂给叫回来。
姜白走过去,脚上的鞋都没换,他蹲在丁商玥跟前:“下午老公带你去逛街好不好?”
丁商玥笑着摇头:“下午我们去北鲸公园喂鸽子吧!”
她只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怎样都行。
姜白说好。
这个小娇妻有公婆和老公宠,另一个不娇气的小娇妻还多个爷爷宠。
自从孟鹃怀了孩子,陆景倡简直就把她给供起来了。
上午快十点的时候,陆君尧带着孟鹃来了名居。
陆景倡从吃完早饭就拄着拐杖站在别墅大门口等着了。
“爷爷,”
孟鹃从车里下来,刚要小跑着过来,就听陆景倡声音都颤了——
“慢点慢点!”
孟鹃没听他的,依旧跑了过来:“你怎么还出来等着了。”
陆景倡呵呵直笑:“哎呀,这有盼头的日子啊,坐都坐不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软糖:“上次我看你挺喜欢吃这种软糖,就给你买了点,回头你给带回去啊!”
上次陆建杨喝了个喜酒,回来带了几盒礼糖,那些个糖里,孟鹃就只捡这种吃。所以等孟鹃走了以后,陆景倡就上网搜了这种糖,一把大年级的人了,第一次网购,捯饬了大半天……
这段时间以来,老爷子的很多小细节都能把孟鹃打动的掉眼泪。她吸了吸鼻子,把那红色的包装拆开,包装袋里的软糖是五颜六色的,里面是各种口味的果汁夹心,她一连捏了好几块到嘴里。
最近啊,别说陆君尧买了很多孕妇有关的书籍,就连陆景倡都跟着买了一堆。
所以他略微懂了点孕妇小知识:“喜欢吃也不能贪嘴啊,不然血糖会高的!”
孟鹃刚点头嗯着,把车停好的陆君尧小跑着过来:“吃什么呢?”
孟鹃把软糖给他看,是炫耀:“爷爷给我买的!”
这语气跟小孩子似的。
陆君尧看了眼陆景倡,忍不住逗趣道:“原来爷爷这么偏心。”
陆景倡是真的偏心,他是想抱重孙,但他更想抱他这个乖孙的。倒不是因为重男轻女,而是他这个乖孙打小就惹人疼。
怎么就这么惹人疼呢?
陆景倡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能让他那颗坚硬的心软下来。
下午的太阳不烈,透过玻璃铺进来,把坐在车后座的丁商玥给暖得打了瞌睡。
车子开得不快,隔几秒,姜白便会瞥两眼后视镜。
到了北鲸公园门口,姜白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车位,停好车,姜白把徐芝莹给准备的装了零食和水果的粉色小包包挂在了肩上。
打开后座的门,姜白在她那眼睑下,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而长了一块很浅很浅的蝴蝶斑上亲了一下:“宝宝,到了。”
丁商玥缓缓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后咕哝了句:“这么快”
哪里快啊,不到十公里的地,姜白开了快半个小时。
因为是来公园喂鸽子,所以他们没有带轮椅出来。
丁商玥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口袋边挂了两个毛茸茸小球球的韩版短外套,显得她跟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
没怀孕之前,虽说她喜欢粉色,可在穿衣上,还是会偏性感一点,现在好了,怎么可爱怎么来。
她挽着姜白的胳膊,一边走着,一边玩口袋边的小球球。
“老公,这衣服有白色的吗?”她觉得白色的会更可爱一点。
姜白也忘了有没有白色,虽说这衣服是他买的,可他当时关注的就只有粉色。
“回头我问问,要是有,就给你买。”
丁商玥嗯了声,又问:“昨天你给我买的那个包包,有粉色的吗?”她这段时间不是心情不好吗,吃的,她没胃口,玩的,姜白又满足不了,所以姜白就只能给她买衣服买包包。
昨天的那个包包是白色的,是限量款,刚到货,恰好是姜□□丝的那家店员就给姜白打电话了。
这要是以前,姜白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电话留给别人,可那家店是丁商玥最爱的牌子……
姜白说:“我昨天去的时候,就只到了两个,都是白色,回头我问问,要是有,我就给你买。”
反正就是买买买吧。
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也不是买不起,谁让他最爱的女人给他怀了孩子呢!
这段时间,姜白没事就爱看一些孕期方面的书,除了书,他还下载了好几个孕妈妈小程序,里面都说怀了孕的女人脾气会变暴躁,可他家这个,完全反着来,整天跟他说话都软软糯糯的,半点脾气都没有,他再不比以前多宠点,说得过去吗!
可是吧,太乖巧了,乖巧的都不像她了,乖巧的都让他有点不适应。
喂鸽子的时候,姜白装作随口:“宝宝,你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好?”
丁商玥蹲在地上,伸着手掌,“你不喜欢我乖巧吗?”她歪着脑袋在看小鸽子在啄她掌心里的玉米粒,回答的也很随口。
“也不是不喜欢。”姜白有点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有点怀念她以前跟他耍小脾气时候的可爱造作劲。
丁商玥抬头看他:“老公,”她有点不敢问,可又很想知道,犹豫了几秒,她小心翼翼的:“这几个月”她没继续往下说,头低回去,刚刚还绕在她前身的几只小鸽子已经跑去了别人的脚下。
因为她不给食物了,所以鸽子去找别人觅食了。
姜白突然就明白她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软糯又乖巧了。
有点心疼,可更多的是欢喜和满足。
他朝她挪近一步,把他这个唯恐他得不到满足会出轨而小心翼翼的小娇妻给搂怀里了:“宝宝,”他是笑着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在乎我。”
说真的,在这段感情里,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卑微的一方。
他太爱丁商玥了,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动了心,就深陷其中,越陷越深,恨不得把自己的骨血都交到她手上。
因为丁商玥那有点野的性子,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就怕哪天丁商玥对他失了兴趣。
若是他哪天失了宠……
他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