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商玥也很委屈,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卑微成这样,怕怀孕失宠偷吃过避孕药,在排卵期骗他说身体不舒服,就算不在排卵期,每次事后,她都蹲地上……
这些不能为人知的秘密,丁商玥是打算带进棺材的,不是打算,是真的会带进棺材的。要是让她老公知道了……
她都不敢想!
“老公,”她声音惨兮兮里带着几分讨好:“要是你想了,就告诉我,虽然不能那什么,但——”
余下的话被姜白用手给她的嘴巴给捂上了。
“丁商玥!”他喊她全名了,是警告的调调:“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禽兽吗?”
倒也不能算禽.兽吧,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怪他一个人呢,可是吧,就、就……
真挺频繁就是了。
姜白不去管她那叽里咕噜的小心思,他嘴角勾了抹痞坏的笑:“不然,我们来试试”
丁商玥震惊:“试什么?”
这犯怂的表情,姜白拿手磕她的脑袋瓜子:“把你脑子里的小黄.书给我合上!”
哦!
丁商玥赶紧把书给合上。
然后就听他说:“要不要试试看,看我的忍耐力能坚持多久?”
丁商玥:“!!”
接着又听他说:“要是我能忍十个月,你要不要奖励我?”
丁商玥狠狠地朝他呸了一声:“奖励你个大头鬼!”
啧啧啧~
这才像他也蛮不讲理,矫揉又造作的小娇妻嘛!
槐林名居虽说是个老别墅区,但里面的绿化依旧做的精致,即便深冬也依旧是深绿色的百慕大,让这苍凉的冬天露了几许生机出来。
吃完午饭后,孟鹃陪陆景倡听了会儿曲,听着听着竟还窝在沙发里睡着了。陆景倡便把声音调到了最小,然后回房间拿了条毯子过来,给他孙媳妇盖上。
既然没人陪他听曲了,陆景倡便去找他乖孙下棋。几个回合后,陆景倡不高兴了,因为他一次也没赢过。
陆景倡把手里的棋子丢到了盘里,一脸的没意思:“敢情你以前都藏了一手!”
陆君尧只笑不语。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陆君尧扭头,见是孟鹃,忙站起身迎过去:“醒了?”
“嗯,”孟鹃把手给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余光瞄了眼陆景倡那有点不高兴的脸:“爷爷?”
陆景倡把不高兴藏起来,“嗳”了声。
陆君尧牵着她去了沙发那儿,还故意说:“爷爷生气了,你赶紧帮我哄哄。”
这话听着就跟告状似的,陆景倡拿小眼神眯他:“我有那么小气吗?”
孟鹃看了眼棋盘,笑了笑:“爷爷这是下棋输了吗?”
陆景倡嘴上不服输:“我那是留了一手,”他咳咳两声:“赢小辈多没意思~”
他自己都觉得尴尬了,便吆喝陆君尧:“你带鹃儿去广场那儿转转,怀孕了也要多走动走动。”
名居里的住户多是老人,这会儿,有很多老夫老妻出来遛弯。
走在他们前面的就是一对步履蹒跚的老人。
陆君尧看着他们挽手的姿势,又看了眼他和孟鹃的,于是他也学了样。
孟鹃失笑道:“干嘛,你这是想提前加入老来伴吗?”
陆君尧嗯了声:“感觉老了也挺有意思,像爷爷那样,听听曲,下下棋,我们还可以养条狗,或者养两只猫”这样想来,愈加觉得有意思了。
他一边说着,孟鹃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
蓦地,她双脚突然停住,还晃了晃陆君尧的手,满脸期待地问:“我们养只杜宾好不好?”
杜宾?
陆君尧失笑:“我以为你会喜欢温顺一点的小型犬。”谁曾想,竟是凶猛的大型犬。
孟鹃抽出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抱住了他的手臂,继续央着他:“好不好嘛?”
她在撒娇,她撒娇的时候不多,平时本就温温柔柔的一个人,一旦撒起娇来,那声音能把人的心给烫化了。
陆君尧看了眼她的肚子:“杜宾很凶的,而且你现在怀着孕……”他一脸的不放心。
孟鹃一脸失望地哦了声:“那算了”
要让孕妇保持心情愉悦,要在合理的范围内尽可能的满足孕妇的要求。
陆君尧没了底线:“我有个朋友,家里就养了只杜宾,不然明天带你去看看?”
立马的,刚刚还一脸失落的人,转而就弯了嘴角:“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广场前面有条人工湖,落日余晖像是在湖面撒了一捧碎金,波光粼粼的湖边,映出了相依偎的两条人影。
“老公,今天爷爷问我,说是坐月子的时候可不可以来名居住?”
陆君尧扭头看她:“你答应了?”
孟鹃仰头看他,不说话了。
就知道。
陆君尧叹气:“爷爷几包糖就把你给收买了。”
孟鹃微微噘嘴了:“哪有!”
对于坐月子这件事,陆君尧有他的打算,他不放心自己,也不放心来名居,所以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妥协:“我已经咨询了几家月子会所,这几天我们去看看环境。”
孟鹃就知道他不会答应,只不过当时爷爷那么问她,她推不掉。
见她脸上有担心,陆君尧揉揉她的发顶:“放心,爷爷那里我会去说的。”
果然,晚饭后,当陆君尧跟陆景倡提这事的时候,陆景倡一脸的不高兴了:“那把月嫂请家里来不是一样吗,咱多请几个!”
陆君尧不让步:“爷爷,我知道你是想多看看宝宝,”这事,他都考虑到了:“我会选一家各方面条件都能满足你的。”
真的?
陆景倡试探着问:“能让我也进去住的?”
陆君尧点头:“是的!”
行吧,只要能睁眼闭眼都能看见他的重孙,月子会所就月子会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