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根棉签,粗鲁的在罗南的喉咙里滚了一圈:
“我要带走化验,有可能有病毒。”
“严重吗?”罗南捂着喉咙问。
上帝啊,那人的手太重了。
她不像是医生,更像是屠夫!
“现在不知道,化验结果明天出来,在那之前你需要打针,每天两次。”医生把棉签放到小袋子里,没有感情的说。
护士准备好了打针用的东西,对罗南说:
“把裤子脱了吧。”
门外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卧室门只能阻隔他们的眼睛,但阻隔不了他们的耳朵。
罗南真想冲出去对特奥他们喊:
先生们,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要拿我打趣吗?
不怕那位严肃的女士也给你们来几针吗?!
“快点脱裤子。”女医生语气冰冷的重复了一遍,以此提醒罗南她们的时间很宝贵。
罗南乖乖的转过身,褪下半边裤子。
在臀部接触冰冷的注射器前,罗南听到身后有一道微弱的女声:
“很正常的屁股。”
随后是那道不含感情的女声:
“是啊,哪里值钱了?”
罗南疲惫的把头扎入枕头里。
普罗旺斯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第二天中午。
医生和护士再次光临罗南家。
这次那名医生没有戴口罩,罗南看出了她的年纪,应该和莉亚差不多大,真容比罗南设想的更加‘严厉’。
一想到这个年纪、这种性格的女士认真评价过自己的屁股.罗南就浑身发紧,喉咙更疼了。
“化验结果出来了吗?”罗南问。
“出来了,确实有病毒,但并不是很严重的那种。”医生又粗鲁的检查了一下罗南的喉咙,之后书写起处方。
三分钟后,她将一沓比维埃里作业还厚的处方交到罗南手里:
“你可以去取药了。”
“真的不严重吗?”罗南翻看着处方问。
他不知该如何评价吕贝隆的医疗系统了。
一个电话可以叫来医生和护士,但处方开的又如此繁复
这些药都是治喉咙发炎的?
而不是什么绝症??
医生绷着脸离开,拿罗南的话当空气。
她旁边的小护士戴上消毒手套:
“脱裤子。”
罗南:“.”
他的屁股这几天受苦了。
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
医生临走前告诉罗南,在他买到药之前,每天必须打针。
所以罗南立即动身去梅纳村的药房。
他在下午1点左右到达那里,药房还在午休,门口有一个和罗南一样拿着厚厚一沓处方药的人。
“下午几点开门?”罗南问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