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父子二人来到二楼,发现两个女人正‘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水泥地上倒着两瓶空粉红酒,每个人手上还拎着一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跟姐妹似的。
罗天海和罗南各自查看自己女人的情况。
冯珍见罗天海来了叽叽喳喳的说:
“哎呀老罗,我就说应该把后院的游泳池挖了,现在再挖也要明年才能用了,你这个吝啬鬼可气死我了。”
冯珍的酒量并没有多好,罗天海把酒抢下:
“你怎么跟罗南学拎着瓶子喝酒啊?账呢,算完了吗?”
冯珍把身体重量压到老公身上:
“楼上没有杯子!跟你说正事呢,你说咱们的游泳池是罗马式还是.佐伊,你刚刚说的那个风格是什么?”
另一边的佐伊已经‘窜’到罗南身上,大笑着说:
“后现代奢华风!”
罗南有些心疼的问:
“太累了是不是?我先送你回家。”
佐伊只有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才会喝成这个样子,就比如前一阵子做美人鱼那段时间。
罗南猜在后厨忙了整整一天的她一定是累坏了。
佐伊突然用力抱住罗南的脑袋,用沮丧到快哭了的语气说:
“我没有养你的机会了罗南其实我真的挺想养你的,而且我现在很有钱了。”
罗南在佐伊脸上亲了一下,哄着她说:
“你随时都可以养我啊。”
“可你比我还有钱!我要给你花多少钱才能算养你?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佐伊可爱的嘟囔。
发现事态不对劲的罗南把脑袋凑到桌子上看:
“你们算完了是吗?今天卖了多少?”
冯珍兴奋的大喊:
“20997!我们一天卖了2万啊儿子!”
罗天海跟着欢呼了一下,不过马上严肃下来:
“但今天的营业时间长,明天就不能这样了,10点开,7点半准时闭餐。”
今天实在太混乱,有客人就往里带,都没人记得‘打烊’这件事。
罗南的笑容已经止不住了:
“但我们优化了人力,翻台率也会提高,可能差不多呢。”
“不止!”冯珍原地转了一圈,像是一只翘起尾巴的花孔雀,“你们忘了今天除了酒水全场五折了吗?”
佐伊也跳下来,蹦蹦跳跳的说:
“而且现在是非旅行季!”
两个女人幸福的抱到一起:
“赚钱了,真的赚钱了!!”
从餐厅开始筹备之初,罗天海就一直在严格的按照一套从巴黎学来的经营理念运营餐厅。
在这套理念下,成本可控,利润也透明。
按照罗天海的预估,理想状态下,餐厅的净利润应该在15%-20%之间。
也就是说,如果罗南的餐厅每天都能卖出2万法郎营业额,一个月的利润大概在9万-12万法郎之间。
罗南当然知道每天2万法郎这个数字很难保持住,因为‘试营业’只有7天、因为宣传的热度总会退去、因为现在还不是旅行季.
但他又坚信2万法郎的单天营业额绝不是餐厅的上限,因为卢尔马兰的‘春天’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了。
罗南的餐厅开业后,商业街上几个暂时闭店‘过冬’的店主全部重新开了业。
虽然餐厅随后的人流量没有第一天那么夸张了,但每天还是接连不断有人慕名而来。
“听说卢尔马兰新开的那个餐厅开业当天,连米切兰杂志出版的主编都去了,她可是每天和大明星们一起吃饭的大人物,她去过的餐厅应该不会差.去尝尝吗?”
“你知道吗,吕贝隆里开了一家中餐厅,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中餐!我同事去吃了,说味道非常不错,我们周末也去尝尝吗?”
“梅纳村的集市太火爆了,一结束吃饭的地方全部爆满,要不我们去旁边的卢尔马兰吃午饭?刚刚在集市上吃的锅包肉摊主说他们的餐厅在那里,再去尝尝更多的中国菜吗?”
只要罗南的餐厅有客人,商业街上的店铺就有顾客。
开那么远去吃饭,不逛一逛再走不是浪费了开来的这些油钱吗?
卢尔马兰人渐渐习惯了在非旅行季村里也会出现陌生人。
但这情况吕贝隆其他地区的人都不习惯.
当有心人直接或间接听说,在卢尔马兰有一条非旅行季也有客人的商业街后,纷纷把目光聚焦到了这里。
在罗南餐厅开业的当周,商业街上空置了好几个月的两个商铺接连被人租走。
稍小的那一间卖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