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眼神闪了闪,半开玩笑道:“三爷这般替奴家着想,奴家瞧着你便是良人。”
晏子理“哈”的一声笑起来:“我?良人?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淼淼佯嗔:“都说物以类聚,你我既然能成为朋友,你莫不是在暗骂我?”
晏子理:“哈哈哈!不敢不敢,淼淼姑娘若是男子定会大有所为,不像我是个游手好闲的。”
“恒安,我觉得这个淼淼怪怪的。”安王小声说:“她是不是想当你婶婶?”
晏世清看向甲板上坐着的两人,不确定道:“是这样吗?我瞧着她与我三伯相处并无半点亲昵之举啊。”
安王嘴角一抽。
淼淼的那眼神就跟长了钩子似的,时不时的想勾一下晏子理。
偏偏晏子理看不出来,晏世清也看不出来。
晏家男儿莫非都是木头做的?
晏世清记得前世三伯不曾成过亲,身边也没有关系亲密的女子。
晏家出事,他被强行带进宫中。
曾听人提起,晏家满门被行刑时,曾有人试图劫法场,结果被当众射杀……
“怎么了?”
安王敏锐的察觉到晏世清情绪的变化,他抬起头来问:“不舒服?”
晏世清摇头,收敛情绪:“无事,只是在想此去卫城要从何查起。”
安王指着尚方宝剑道:“第一步,冲进太守府,第二步,把太守砍了。然后卫城群龙无首,查起来就容易了。”
这话他也不怕暗卫听了去:“反正朱光禄这个女婿只要查,那一个脑袋肯定是不够砍的,本王去砍,免得他的血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