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然知道泰刚会被带去哪里,他不能让这两人跟去。
“六皇兄、晏侍郎。”
太子出声叫住两人。
晏世清脚步微顿。
安王捏了下他的手,直接拉着他的手腕继续往前走。
只当没听见。
太子眼中快要喷出火来,恨不得把安王的手给剁了。
他提高了嗓音:“六皇兄!晏侍郎!”
搀扶着泰刚的宫人听见身后的动静,也都加快了脚步。
一个转弯,不见了踪影。
安王“啧”了一声,这才懒洋洋的回过头,垂眼看着太子:“呦,这不是太子么,怎么不在宴席上多吃点,好快些长高?”
太子不愿意在晏世清面前失了风度,没有对安王出言相讥,耐着性子问:“六皇兄和晏侍郎这是去哪儿?”
安王偏头看晏世清:“他这算明知故问么?”
晏世清点头:“就是明知故问。”
安王揽住晏世清的肩膀,嘴巴贴着他的耳朵,眼睛挑衅的看着太子:“哎呀呀,我这八弟似乎是喝醉啦,脸有些红。”
太子的脸确实有些红,在大殿里他看着晏世清和安王有说有笑亲密的样子,气的喝了不少酒。
现在他的酒量不如前世,一路跟来,酒气已经开始上涌。
加上安王这般故作挑衅、晏世清还不抗拒安王的靠近。
看的太子气血和着酒劲一并往脑子涌。
晏世清抬手抵住安王的额头,被安王贴着的那侧耳朵一阵发烫,叫他有些无措:“你方才吃了蒜蓉虾,离我远点。”
安王不依,脑袋和晏世清的手做对抗:“我把蒜蓉撇掉了,而且我就吃了两只虾,剩下的剥了壳不都放你碗里了?”
晏世清想起自己面前那小半碗虾,不太好意思的将头偏到一边:“咳,那我离你远点。”
“不用,蒜蓉我撇干净了,没味,信我。”
安王得寸进尺的从身后环住晏世清的腰,下巴垫在他的肩头,勾唇道:“哎呀,我好像喝多了有点醉要站不稳了,你借我扶一下哈。”
晏世清心说这哪里是扶一下,安王这是暗示自己背他吧?
晏世清不明白安王的用意,但还是双手托住安王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把人背起来。
安王:……
不是,干嘛背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