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中撞翻了悬浮的沙漏架,时间之砂淋了满身。斯内普的唇沿着她颈侧裂纹游移,舌尖尝到逆生药剂的苦甜。伊比利斯突然弓身咬住他肩头,尖牙刺透衬衫布料时,他的手掌正托住她后腰,将人从满地狼藉中抱起。
魔药柜的玻璃门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伊比利斯的银发缠着斯内普的手腕,像藤蔓绞杀乔木。当他的唇掠过她心口静止的纹路,她突然攥住他的头发向后扯,"够了..."喘息声里带着破碎的笑,"再继续就该收你学费了。"
斯内普的拇指抹过她染着墨迹的唇角,突然发力将人按回地面。散落的花卉标本硌在她肩胛下,干枯花瓣在重压下碎成齑粉。这个吻比毒药更灼喉,伊比利斯的手攀上他后背,在黑袍抓出五道褶皱。
“不够。”
"斯内普你..."咒骂声戛然而止,斯内普的牙齿碾过她锁骨下的纹路,舌尖卷起皮肤下渗出的血珠。伊比利斯仰头间,鲜血顺着乳白的弧度滑落,在黑袍上绽开暗色曼陀罗。
非洲树蛇毒液顺着实验台边缘滴落,斯内普掐着她的胯骨按进粘稠液体。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伊比利斯弓起腰肢,银发在魔药里游动如蛇。他沾满蓝火的手指划过她肋下裂纹,烧焦的玫瑰香混着灼烫的气味在齿间爆开。
"停下..."伊比利斯突然咬住他手腕,尖牙刺破皮肤时尝到一股苦涩的余韵。斯内普喉间滚动的闷哼震动着她的胸腔,空闲的手掌扣住她后颈,拇指按进耳后渗血的咬痕。
火焰顺着纠缠的小腿攀爬,将西装布料烧成灰烬。伊比利斯的指甲在他腰腹抓出带血的银河,指尖蘸着星尘与血珠抹过他颤动的喉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尾音破碎成喘息,斯内普忽然托起她的后腰,将人悬空抵在魔药柜尖锐的棱角上。
悬浮的沙漏残片割破她脚背,时之砂混着血珠滴进狼毒药剂。沸腾的紫烟中,伊比利斯咬住他肩头跳动的血管,舌尖尝到翻倒巷火焰的焦味。斯内普掐着她大腿内侧的手掌骤然收紧,在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五道瘀痕。
晨光穿透高窗的刹那,坩埚余烬发出最后爆鸣。斯内普撑起身时,脖颈留着带血的齿印。伊比利斯正重新盘起散乱的银发,他的领带缠在她脚踝,像条被斩首的蛇。
"够了吗?"她上前舔去他锁骨凝结的血珠,腿根残留的瘀痕正泛着诡异的星空蓝,"还是说魔药教授的体力..."
斯内普突然扣住她的后脑,他染着药液的手指插进她汗湿的白发,"省点嘲讽的力气..."沾着血沫的唇擦过她跳动的太阳穴,"你抖得比中钻心咒的马尔福还厉害。"
"药效..."她踢开领带起身,撕裂的衬裙下摆扫过他膝头,"比我想象的持久。"
"今晚的食死徒晚宴..."她抛接着空药瓶,"记得带够止血剂。"
铁门关闭的震颤中,斯内普捡起湿透的枝干标本。泛黄的标签背面有褪色的字迹,是他写的备注:"过量缓和剂会导致记忆紊乱——"
纸页突然自燃,灰烬里浮现伊比利斯用星尘写的回复:"但梦境是最好的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