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衙门这事儿,很快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里,几个闲汉正嗑着瓜子,唾沫星子乱飞:“哎,你们听说了吗?贸易衙门的生意,黄了!”
“咋黄的?前阵子不是还挺红火的吗?”
“嗨,还不是让人给搞了!听说啊,有人走私,把贸易衙门的生意都给抢走了!”
“这谁啊,这么大胆子?敢跟朝廷对着干?”
“谁知道呢!反正啊,这回安国公怕是要栽了!”
……
朝堂上,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
“这贸易衙门,可是皇上钦定的,怎么会出这种事?”
“是啊,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还不得龙颜大怒?”
“我看啊,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人捣鬼!”
“谁捣鬼?谁敢捣鬼?不要命啦?”
“……”
汪广洋府邸,书房内。
汪广洋、胡桢、吴沉三人相对而坐,脸色都有些凝重。
“广洋兄,这事儿,你怎么看?”胡桢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汪广洋捻着胡须,沉吟道:“依我之见,这事儿,八成是走私闹的。”
吴沉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这几年,海禁虽然严了些,但走私一直没断过。只不过,以前都是些小打小闹,不成气候。这次,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把事情搞大了。”
胡桢皱了皱眉:“这走私,可不是那么好禁的。前元的时候,就是因为走私猖獗,才导致海禁名存实亡,最后连江山都丢了。”
汪广洋叹了口气:“是啊。这走私,就像是野草,烧不尽,吹又生。想要彻底根除,难啊!”
吴沉说道:“其实,百姓们也苦啊!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他们总得找出路啊!”
汪广洋点点头:“所以,还是得疏导。一味地堵,是堵不住的。”
胡桢说道:“广洋兄,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汪广洋想了想,说道:“这事儿,咱们不能袖手旁观。这样吧,咱们联名上书,请皇上严查走私,同时,也建议皇上适当放宽海禁,给百姓们一条活路。”
胡桢和吴沉都表示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