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计划好了,趁着四下无人,把泻药投在许家的四口井中,随后只需坐享其成就好了。
殊不知。
柴火垛边,一个身影静静地蛰伏在阴影里,眼睛紧紧盯着张毅的一举一动。
房顶上,另一个身影同样屏气敛息,月光偶尔洒下,映出他手中长刀那冰冷的刃光。
他们皆是刘捕头带来的差役,训练有素,即便是面对如此紧张的抓捕时刻,也能做到沉稳冷静,不发出一丝声响。
若不是刘捕头多次嘱咐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要寻到最稳妥的时机。
张毅从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该被按住了。
张毅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蹑手蹑脚地绕到一处墙角,觉得此处较为隐蔽,便准备攀爬。
他双手紧紧抠住墙缝,双脚用力蹬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动。
当他爬到一半时,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从上方伸下来,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与此同时,柴火垛边的差役也迅速冲了出来,几步就跃到墙下,随时准备接应。
张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那只按住他的手仿佛有千钧之力,让他动弹不得。
嘴也被对方死死捂住,想呼喊求救都做不到。
完了。
危机时刻,他急中生智手指一松,任由泻药包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身体和墙缝隙中滑落到地上。
确认没人发现时,张毅僵硬的身子骤然松了下来。
总归空口无凭,还能胡乱给他定罪不成。
对于重新被抓回去之事,张毅不是十分慌乱。
那人怕他们供出上头的人,救下他们一次,应该还会救下第二次。
被押进许家庭院时,他奋力挣扎,但都无功而返。
最后好似认命般被人押了进去,进去才知道哪里是没人,分明是瓮中捉鳖呢。
院子里站满了二十多个衙役,此时都盯着他。
张毅身子下意识一抖,周全一脚踢在腿窝儿上 :“跪下。”
张毅梗着脖子狡辩,“官爷抓我干什么?我不过是趁天黑来探望我许毅兄弟,犯了什么错。”
刘捕头沉默寡言直接让衙役搜身。
“报,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