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乘胜追击:“我不过是自知有罪,放不下许兄弟罢了,难道探望兄弟也犯法了不成?”
话音刚落,一个差役就从门外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张毅刚扔下的纸包,“报,这是从门外捡的,我眼看着从这小子手中落下的。”
许毅接过纸包,打开后,里头是细细的棕色粉末,一股刺鼻的好似硫磺的味儿直直钻入鼻腔,熏得他打了个喷嚏。
“这是什么?” 许毅轻声问,可话中的冷意却让张毅遍体生寒。
张毅自认为能屈能伸,在证据面前反抗没什么意义,虽不甘心,但只能耷拉着脑袋坦白道:“是泻药。”
他心里宽慰自己,不过是泻药罢了,难不成还能算大罪不成。
许毅蹙眉,拈着粉末放在鼻子边。
泻药他又不是没见过。
这分明不是。
许毅扭头让许远去请隔壁村的郎中过来,随后递给周全,微微摇了摇头。
周全秒懂,拔高声调冷喝道:“你撒谎,可知投毒是死罪。”
张毅条件反射地瞪了回去,“分明是泻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见张毅一脸笃定,眼中没有丝毫心虚的表情,许毅顿一瞬后,吩咐小厮拿来一碗水,当着张毅的面取出一勺,粉末融进水中,递给他。
“你若是喝下,我便信你。”
张毅嗤了声,“小爷行得正坐得直,这就是泻药。” 话落他动作干脆地拿来碗,就想往嘴边送。
看的出来,他是真当泻药了。
许毅在他要咽下去前,一脚踢在张毅心口,踢翻了碗,连他嘴里咽下的药汤都吐了出来。
张毅面色涨红,只觉得受到了羞辱。
还未发作,被许毅踢出去的药汤,落在地上已经发出了滋滋声,细密的白色泡沫翻滚,地面上一株刚长出的绿草瞬间枯黄。
腐蚀性这么强,可想而知落在口腔嗓子中,怕不是得直接烧穿肠肚。
张毅突然感觉舌尖和嘴唇发麻,伸手一碰,一层皮就落了下来。
他吓得浑身发抖,瞳孔骤然紧缩,失神地嘟囔道:“怎么回事?他分明说是泻药的..”
许毅:“谁?”
张毅好似疯了般,只顾着自言自语,“他难道想害死我不成?难道是记恨我打了他?是了是了,一定是这样。”
张毅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