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陈永我知道你在,开门!";
门外有人叫嚣道。
陈永的侄儿不敢回应,连忙跑了进来,";叔,是醉仙楼那帮人来了。";
";来干什么?";凌韵问道。
陈永也不回答,只顾着唉声叹气。倒是他侄儿镇定些,";来买咱们的奶茶方子。";
";你去说不卖,多少钱都不卖。";凌韵早就预料到奶茶火了,会有人上门买方子。但是她没想到这么快。
";昨儿个就这么回绝过了。今日来,怕是不会那么轻易走。听说醉仙楼上头有当官的撑腰,还是咱们县令都得罪不起的那种。";
庄达看了眼脸快皱成酸梅干的陈永,摇头道:";只怕前日老陈去醉仙楼斗茶的时候,就已经被盯上了。
咱们开酒楼的都知道。醉仙楼无论看上谁家的方子,都会想办法买下来。
这两天已经有几波人到我店里试新菜了。我留了心眼,都给偷偷加了料,这会儿醉仙楼倒是没来烦我。";
";怎么还参加斗茶会了?";
凌韵这么问,也没责怪的意思,纯粹就是对新事物的好奇。可这话落在陈永耳朵里,就成了问罪。
他脸色很不好,嘴皮子也已经白了,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常寻年抢了先。
";东家,你可不能怪陈兄。那日醉仙楼斗茶会,是我怂恿他去的。想的也是试试水。没成想一鸣惊人,还引来祸患。";
这时外面敲门声,变成了踢踹的声音。
";陈永你别给脸不要脸!咱们主家说了,你若现在服软,价钱还可以商量。但是你不从,那就别怪咱们手段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凌韵只觉怒火中烧。她吩咐陈掌柜几人先不要出来,自己则带着季涵远去开了门。
叫门的是个吊梢眼,高颧骨的中年人。看面相就不是良善之辈。
他身后三个壮汉,皆是双手环抱胸前,穿的是打手装束。
季涵远注意到三人腰侧有些凸起,看形状像是菜刀。
";小心,他们带了刀。";季涵远低呼一声,将凌韵拉到了身后。
他自己则上前一步,声音不卑不亢,";东家今日有大喜,小店不开门迎客。";
中年人认出他。眼珠转了转道:";季公子,我认得你,你和段世子是好友。
容我提个醒,咱们酒楼后面的老板也不是世子能随便得罪的。